皮二解释道:“出货人是陇南赵家,他们为了保密,连吕承志都没有告诉!如果陇南赵家里有岐山山匪的人,那源丰票号的银子早就被劫光了!这些年由吕承志护镖,何曾有过源丰票号银子被劫之事呢?那只能是从收货人那里得到的消息,也就是洛阳王府!一定是陇南赵家的人找了洛阳王,因为他们不想过多牵扯洛阳王,更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拿洛阳王的银子,所以想要把银子还给他们,而且还约定了接收货的时间。但这事办得不严密,被人知道了,所以才盗匪才会做下这个案子。”
宋玉摇头说道:“牵强,源丰票号在洛阳又不是没有分号。从长安往洛阳拉银子这不是多此一举么。”
皮二说道:“六爷要去洛阳的消息朝里还有谁不知道。想必现在刑部朱中堂的人已经把洛阳源丰分票号那边给盯上了。赵焕龙才没有那么傻让洛阳那边提三万两现银出来给洛阳王。而且洛阳那边也没有这三万两的账,这笔账是进了赵焕龙的口袋里,不能从源丰票号里直接出。所以赵焕龙才会从长安城拉三万两银子回去给洛阳王。”
宋玉说道:“用银票不就解决了,弄得这么神秘。”
陈炎平冷静得说道:“决无这种可能,要是洛阳王在洛阳把三万两现银提出来呢?洛阳那边又哪来的那么多三万两银子。刘文斌要开票号已经被源丰票号知道了,长安城是源丰票号的总号所在,不怕挤兑。但洛阳就不一样了,刘文斌做着商贸生意,手上的银票有近二十万两呢,使一点小手段就能让洛阳那边的人跟风似的挤兑,能把洛阳分号挤兑空了!赵焕龙是个精明的生意人,他不会不防着这一手的。例会的时候爷我已经让刘文斌在洛阳用现银交易,尽可能的挤兑源丰票号洛阳分号。”
宋玉想了想,说道:“这么说来,陇南岐山山匪神通广大呀,能把人派进到洛阳王府里偷听。”
皮二摇头说道:“应该不是。只有朱中堂、六爷那样与洛阳王府密切相关之人才会把人派到洛阳王府里去,岐山山匪完全没有理由这么做。”
宋玉说道:“那是谁透的消息给盗匪的呢?难不成是洛阳王自己吗?要不然这事谁还会知道?”
陈炎平哈哈笑道:“宋玉倒是说了句真话,爷我怎么没想到呢,为什么不会是他呢?”
宋玉疑惑道:“他抢自己的银子?不合理吧。”
陈炎平笑道:“再合理不过了,洛阳王不想让源丰票号把这笔银子还上!因为还了这笔银子源丰票号怕是与洛阳王府再无任何瓜葛了!洛阳王不想,所以才会有了这样的事,若不是这样,如何能做到无伤亡呢?一定是洛阳王那边与盗匪交待好了,万不得已不许死人,一但死人官府就要追查,那样三万两银子的事很容易就会被人知道。”
宋玉问道:“那六爷之前以为是谁?”
陈炎平笑道:“张茂公!洛阳王府与源丰票号断了联系,损失最大的就是张茂公。因为张茂公还要通过源丰票号收取洛阳王的银子呢。难不成真的直接向洛阳王要么?要是让朱成贵发现了,那样只能让洛阳王更难堪,在父皇眼中龙堂三司案及张兵案的罪魁祸首就是张茂公,若是有洛阳王与张茂公勾结的确凿证据,父皇会气极败坏得下令削番的。到时候张茂公就真的无依无靠了。这也正是为什么张茂公一直不去拿那笔银子的主要原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