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这才发现自己太笨了,还以为会像现代社会一样从针头吸入后再注射,其实完全不用,因为它本就是一次性用品,推注完就好了。
陈炎平问道:“那这个针头呢?如何能打造得出这么小的孔出来。”
古麽麽笑道:“老奴知道六爷喜欢机巧,也养了不少工匠,您在大皇子的景福宫设下的那些用来吓人的机巧玩意,老奴也看过一眼,真是让人叹为观止。不过六爷也别太小看工部的工匠了,这些玩意对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稀奇的。历朝历代皇宫里都有暴毙之事发生,还得归功于此物呢?”
“哦?”陈炎平好奇得又发了一声叹。
古麽麽说道:“这种玩意在强秦之未便有了。您可知道那汉朝海昏候是如何死的?”
“如何?”陈炎平问。
古麽麽说起生死,依旧那么得淡定,她说道:“汉人夏暑爱吃香瓜,而香瓜里面瓜密的部份却是有空隙的。用硬钢丝刺出一个小孔来,再用这样的针管往香瓜里注毒。瓜面上只会留下一个极细的小孔,根本就发觉不了。瓜密是甜的,瓜子咬破了却是苦的。所以就算是吃到了毒药,他也以为是咬破到了瓜子而已。吃了瓜之后两到三个时辰,毒性发作,回天难救,于是暴毙而亡。”
陈炎平叹道:“小王的见识还是不够呀,原来还有这么一回事。”
古麽麽把那三枚暗器又包了起来,说道:“六爷小心安放,别放在胸口扎到了自己,其实扎到了也没关系,只要不推注也不会有事的。老奴这里原本就没有要事与六爷相商,即使有也不会等到例会,而会让莲姑娘第一时间告诉六爷的。”
钱至坤说道:“六爷急着走便走吧,剩下的事我们哥几个商量一下再说。”
陈炎平收取了古麽麽送的暗器,放到了袖内的小细口袋之中,说道:“下个月的例会,本王若是回不来便由赵先生来开……到时候赵先全再另行安排吧。姑姑,还麻烦您给本王安排一个房间,换换衣裳,再派人把马车使回王府去吧。”
古麽麽微笑了一下,应声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