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斌说道:“哦,榆林府府谷县的榷场开设在即,我派了手下最好的掌柜已经过去了,他姓范,其中的关节也都安排好了,只是宇文掌柜那边还没有准备好。”
宇文刑说道:“刚刚我们一起进来的时候,不是说好了么,就在这个月!这个月一定把通路走到那里,何必到六爷这里告我的刁状呢。”
刘文斌说道:“这是大事!不只是你的事,也是我的事,更是六爷的事!”
陈炎平问道:“宇文掌柜是不是哪里出问题了?怎么还没有队伍往那里过去?”
宇文刑说道:“当初六爷说拨给我的五万两银子,但那是用于灵州线的,而不是用于榆林线的,我早就铺好了人手,叫我一下子改过来哪里有那么容易,之前花的那些个银子不就打了水漂了吗?我不做那种蠢事。所以先把灵州线安排上了。但是没有把全部人手都派到灵州线去。而且六爷曾说过榆林府与平凉府会各开一家榷场。为什么一定要以榆林府为先平凉府为后呢?反正榷场又没开起来,等它开起来的时候,我也已经安排妥当了!何必如此心急。”
陈炎平问道:“五万两要走两条线的确不容易。宇文掌柜,银子还凑手吗?”
宇文刑说道:“六爷要开票号,刚开始的时候,银子一定要备足了,所以六爷您的银子还是留着吧,我这里过得紧巴一些也没有关系,等六爷的票号开起来以后,再支一点给我就成。六爷与刘掌柜皆放心,我坏不了大事的。”
刘文斌说道:“不够不够!西域那边丝绸已经足了!再多怕是要货顶货,货比货,然后就会开始往下掉价的。”
陈炎平问道:“听得赵先生报账,爷我心里粗算了一下,上个月你应该有往西凉府走了八千匹呀。西域那边到底能吃下多少匹?你还能多拉多少过去?”
刘文斌说道:“准确得说上个月我一共走了7913匹!与六爷所说并无太大的出入。从汉国西出到西域与蒙南的货量每个月在两万五千匹左右。有八千匹是我们的,占了三成多不到四成。出关又分两条线出关,一条往西域,一条往蒙古。西域那边是有一万八千匹左右的吃量,蒙古那边就只有七千匹的吃量,这七千匹全让征西将军府专营了,其中的四千匹就是我提供给征西将军府的。”
陈炎平问道:“刘掌柜的意思是……”
刘文斌说道:“六爷莫心急,您是极有智力之人等我说完您自然就会明白。长安府出去的丝绸是一万六千匹,其中一万一千匹走西域,五千匹走蒙古,洛阳那边也有拉货到西域去,是在七千匹左右,这七千匹都去了西域没去蒙古。也就是说,长安洛阳合计一万八千匹丝绸送往西域。其中的五千匹让征西将军府要走了,他们还从蜀中弄了两千匹,共计七千匹走私到蒙南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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