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至坤说道:“省得了,就等六爷从洛阳回来,一同把源丰票号整垮!”
陈炎平问道:“黄同士帮你设计的那个炉的火耗如何?”
钱至坤说道:“这个还真说不好,主要看银子的成色。六爷给我的那笔前朝的银子成色很好,估计火耗不到半成。我现在想的不是火耗,而是六爷您的学院什么时候开起来。”
陈炎平苦笑道:“怕是没这么早。来怡春院之前与赵先生及孙先生议过了,以一月一千两的花销来建的话。怕是没有三个月是无法入住、习文的。”
钱至坤说道:“六爷的学院可是培养账房最好的地方呀,六爷可另有安排?”
陈炎平摇头说道:“没有。武英学院是建在城外的。蒙学与女校都在城内,且并不打算移到城外去。”
钱至坤说道:“我这里也实在找不着人了,空缺太大了,刘掌柜与宇文掌柜那边几乎把我的人都调空了,就算是票号设起来,没有人去做事呀。”
刘文斌反驳着说道:“才没有呢,钱掌柜那些心腹一个也没放出来过,他的精兵强将早被他藏起来了,我想挖一个人过来都挖不着。”
钱至坤说道:“那可是我的老本,我的底子!他们若是再走了,别说票号了,我连当铺都支撑不起来。”
宇文刑不服得说道:“天天说人手不够的是你,藏着手下不放手的也是你,我还差着千八百号人呢,我跟谁说理去。天天说缺银子的是你,手上拿着那么多银锭要熔银的人也是你。”
钱至坤说道:“六爷的那些存银几乎都借出去了,运来的前朝那两百多万两银子还不能用,我能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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