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说道:“开刻之日奉上一万两资银,以后每月千两相送。只不过要一年一套新版。切记,此事严密,不可与外人知之。”
于洋说道:“学生决不也让外人所知!银票之密我也是知道的。”
“哦?”陈炎平问道:“于大家以前刻过?”
于洋说道:“源丰票号曾找人刻板,一次便刻一百板,有契约在先不许做记施号。但他只选其中之十轮换着用。至于他用的是谁的,已经无从知晓了,到现在也认不得哪一版是我自己刻的了,只是……只是他们没六爷这么大方。只是一次给了白银一千两而已。”
陈炎平笑道:“源丰票号之刻印样板之事,爷我绝不会开口问于大家,让于大家为难的。爷我只想告诉于大家,只要票号开一天,这银子,您就多拿一天。票号要是完了,您也就完了。明白爷我的意思吗?”
于洋说道:“规矩学生自然是懂得的。六爷什么要呢?”
陈炎平说道:“只要于大家答应了就好。爷我从洛阳回来以后便会开始处理票号之事。”
于洋想了想说道:“到时还望六爷提前告知。学生也好与家人说外出坊记友几天,好方便为六爷刻板。”
陈炎平笑道:“不必如此,别人刻板要封门锁院,爷我没那样的规矩,既然相信了于大家您,做这些事有些没必要,您早出晚归即可。”
陈炎平向后堂唤道:“梅儿。”
赵应梅从后堂走了出来,陈炎平手一伸,赵应梅会意过来,拿出了早准备好的五千两银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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