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心中沉思着:“不会是这样的。吕承志还保着源丰票号的镖呢,值这么多银子的货,陇南赵家不可能不叫上吕承志的,若是吕承志在保镖,以他在江湖中的声望应该没有盗匪会去抢他保的镖。若是赵文庸家真有货被人劫了,那只能说明吕承志不在。或是赵文庸根本没有丢货。至于赵文庸缺银子更是谈不上了,如果他真的缺银子,钱至坤铁定第一时间便能知道,早报到我这里与我商量对策了。不报官无伤亡只能说明他根本没有丢货,可他为什么要这么说呢?难道……”
于妙妍突然问道:“陈六子那边是不是从来不给你薪俸的。”
陈炎平笑道:“为什么这么问。”
于妙妍说道:“听珂琪说的,他说你常饿着肚子与她相会。”
陈炎平笑道:“只是忙得赶不上吃饭而已。我存的银子养活你们两个都足够了。”
于妙妍脸色一红,说道:“你想得美呢。”于妙妍虽然这么说,但还是在陈炎平的脸上亲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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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启十九年五月初五。应该不会有人不知道五月初五是什么日子。但陈炎平好像已经忘记了,他睡的死死的。
还在睡梦之中的陈炎平鼻中便飘入了阵阵香气。
那不是夏晓荷点的香,也不是李雏菊沏的茶,更不是素贞姑娘身上的胭脂味,而一种食物的飘香味。
陈炎平猛得睁开双眼,从床上爬了起来。唤声道:“荷儿,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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