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有些兴奋得说:“抽出来看看。”
陈炎平昨夜与赵应梅闹了到了半夜,早上起来又与曹萱一阵折腾。现在的他早就筯软骨酥了,若是一般的剑他抽也就抽出来了,只是这把剑比直觉感观上要重得许多。
陈炎平费力得抽了出来,双手持竖持在胸前,那剑锋发着寒光,剑身之内有许多规则的菱形暗花,说是暗花其实是一种术语,是合金金属在折叠锻打的过程中产生的一种痕迹。这把剑上的暗花却是金黄色的。
剑透着富贵!透着厚重!透着一丝丝古老的沧桑。
陈炎平疑问道:“这是……”
张青喜道:“六哥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么?”
陈炎平笑道:“只知道是一把剑。六哥我不会武功,对兵器也没有什么了解。只是这把剑好重要,我拿着都费劲。”
陈炎平说着就要把剑放在了桌上。但是陈炎平并没有轻拿轻放,剑铛得一声重重得落在了桌子上。其实陈炎平也不是要故意把剑如此重得摔下去。而是这把剑实在是重,自己又软筋无力,刚刚一持拿已经有些拿不稳了。所以放下之时有些着急,于是就掉在了桌子上。
那剑是斜着放在桌子上的,当剑与桌子亲密接触之后,那桌子上立刻就出现了一条砍痕。陈炎平心疼得看了看那张桌子。
那是三月初的时候,钱至坤送给陈炎平的寿礼,海南黄梨制成的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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