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
“深院鸡犬报晓鸣,
宽衣又进翠云寝。
起幕双飞娇颜动
落鬟佩声玉体胴。”
曹萱平复着呼吸,躲在陈炎平的胸膛里。轻轻得敲打着陈炎平的胸膛。“爷,您坏死了。”
陈炎平傻笑一声把曹萱抱得更紧了。
床里若是赵应梅,素贞姑娘是会进到房内看赵应梅的笑话。但房内是曹萱,素贞姑娘则不敢放肆。并不是畏惧曹萱是曹相之女,而是因为怕惊到曹萱而让陈炎平生气。
素贞姑娘在门外轻轻得敲了三下门,说道:“爷,时辰不早了,宫里快下朝了。”这话是提醒曹萱她若是再不回去,曹宾回到家中可能就会发现曹萱不在府里,怕真要出些问题来。
曹萱不舍得看着陈炎平,陈炎平拍拍她的香肩说道:“回去吧,等爷我从洛阳回来再来找你。”
曹萱懦懦得说道:“爷,我不想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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