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解下床头幔帐,轻伏在赵应梅的身上,在她的嘴唇上轻轻得亲吻了一下。然后才吞住那樱桃般的软嫩红唇。
赵应梅不由自主得抱紧了陈炎平,任由陈炎平索吻。又默许着陈炎平从脸颊、脖子,一路往下亲吻。
幔帐之内,娇声连连,喘息阵阵。赵应梅发着不甚入耳的娇喘声。那声音让人觉得赵应梅即难受又难耐,即快乐又销魂。
红烛阵阵飘光,摄人心魄。烛芯越来越长,烛光也越来越亮。床下的那一件女子肚兜挂在床沿之边,肚兜之上的锦鸡似鸣似跃,口中还含衔着一支红梅。红梅好似还飘着少女的体香。
新月如水,窗红如缘,峨眉瑶瑶,软床吱吱。
蟋蟀声鸣鸣不止,娇喘声连连不绝。云雨齐欢行至深夜,忽然嘎然而止。
清晨雅静,连虫都不叫唤了。
美人在怀,酥软体香,陈炎平却是不愿意就此起床,懒在床里与熟睡的赵应梅相拥着。
寝卧房门被人轻轻推开,素贞姑娘轻轻得走到床边,从昨日的房中的动静,素贞姑娘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再看着床外散乱着的衣物,心中泛起阵阵酸醋之味。
素贞姑娘轻声唤道:“爷,爷!快些起了。”
床内的陈炎平怕吵到赵应梅,装头从帐中伸了出来,轻声问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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