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离笑道:“六爷连这事都知道了?”
陈炎平说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陈汉如此,他王辅臣的家中未必干净。你现在算是谁的人?”
刘离笑道:“未到长安之前,算是二公子王车的人,现在嘛,呵呵,外将不才,愿随六爷左右。”刘离笑完严肃得对着陈炎平拱手。
陈炎平说道:“在本王府中随意一些,不必那么客套。王车这个人比王辅臣的大公子王骠如何?”
刘离说道:“相差不是一点半点,王车内敛,王骠外放。王车谨慎,王骠冲动。所以从一开始我就觉得跟着王骠前途迷茫,跟着王车还有一些升迁的机会。只是……只是王车有个致命的缺点。”
“什么缺点?”陈炎平连忙问。
刘离说道:“他们两兄弟其实都是外强中干,王骠虽然表现得勇武,能上战场,可就是……按我的话说,他只会打顺风战,碰到强敌他就萎靡了,有两到三倍之兵力将其围住,他必降无疑。而王车,虽然也有些胆魄,就是……看不得血腥,且还不是那种当机立断之人。”
陈炎平点头说道:“本王初次见到王车也有这么一种感觉,太过儒雅了,看上去不像是王辅臣那样的勇帅之后。”
刘离笑道:“只能说王家两兄弟合而为一就是王辅臣。王辅臣也不太会打逆风战,这么多年来就没打赢过西域色目人,也就是守着关卡不动。番人那边大多数的时候是以多战少。蒙南人就更别说了,要不是他默许了走私商货与蒙人交易通货,蒙南人早打到武威来了。”
陈炎平笑道:“能打赢就行。”
刘离疑问道:“外将有个问题想问六爷,可否告知?”
陈炎平笑道:“你问就是了,能不能答却是另一回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