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成贵笑道:“这种事何必让臣出马,让长安府衙的人推诿不办就是了。长安城里有几个人没拿六爷您的银子。”
陈炎平说道:“怕别有用心之人把此事弄大,到时候案子难免要经朱中堂一手。”
朱成贵说道:“六爷指的是太子党吧。他们没有六爷这么多心眼,不会知道皮二是您的人的。不过也得防一防。臣帮您办这事就是了,他们若是直要把事情捅大,那臣就去与皇上说一说,是您在协助为臣捉拿刘御,到头来一点事都不会有的。”
陈炎平笑道:“你得提前去跟父皇把这事给说了,爷我可不想挨这顿骂。”
“行吧。”朱成贵说。
皮二说道:“那样跟踪会被发现,不如……不如我直接把人派进货场里面吧。”
“有把握吗?”陈炎平问。
皮二说道:“应该有,就说要租个存货仓库。六爷这个月多给了我不少银子,小人的手下好多人都愿意换个夏装穿穿,趁现在还便宜,打算进一批,等到时候了再分。城南那边不太安全,小摸小偷的太多。放在城南指不定少个十来件什么的。”
衣物在古代也是属于细软之类,所谓压箱底之物,有人偷盗不足不奇。
陈炎平说道:“那你就去办吧。爷我再与朱中堂说说话。”
皮二应了一声便离开了。
陈炎平这才又对朱成贵说道:“父皇那边朱中堂还得多说几句,爷我担心的是太子党的攻谄,之前没参政无所谓,现如今一步步得被逼到了宗人府府令的位置上,怕是多多少少有一些话头可以让他们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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