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又问道:“不是说密道吗?怎么又出来一个密室。”
于妙妍说:“密道的入口就在密室里面,也不知道有多少个年头了。我爷爷带我走过几次,就是通往小树林的,他也没有真的带我打猎,只是布下了一些陷阱,过一天再来收获。这事也就只有我爷爷与我知道。只可惜我爷爷最后还是喝酒喝死的。这一次没上一次那么运气了,言神医来的时候爷爷已经没气了,但是言神医说,爷爷只是假死过去,但就算能活过来,也不过能活一两刻钟。我爹求着言神医用药,爷爷果然醒过来,立过遗嘱之后,便西去了。”
于妙妍的神情有些没落,陈炎平摸着她的肩膀安慰道:“是不是觉得你要是早告诉你爹的话,你爷爷可能就不会死了?呵呵,事事难料,有的时候人活得在长未必是一件好事。如果不是心绪不平,烦恼难消,也不至于酗酒度日。与其被往事折磨,不如就那般离去来得痛快。你爷爷当时年级也不小了吧,应该是经历了了不得的事情,所以才会变成那个样子的。”
陈炎平说这样的话其实是心中有一些自责,因为他肯定,于妙妍的爷他变成那样,一定是与当初自己的皇爷爷,也就是太祖皇帝陈盾对于家人的暗杀有关。
于妙妍说道:“但我还是不安心。”
陈炎平现在也不知道如何安慰了,只得说道:“也许是真武大帝不保佑吧。”陈炎平最近遇到的所有密室都与一尊真武像有关,所以他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怎么知道?”于妙妍突然抬着头凝视着自己。
陈炎平也感到意外,他问道:“难不成你家的密室是通过扭转一个真武道君像打开的门?”
“呀!”于妙妍被陈炎平的话吓了一跳,说道:“你怎么连这个也能猜得到?”
陈炎平问道:“于家大院是什么时候建的?”
于妙妍说道:“有个几十年了吧,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在旧楚国裂国之前,我们于家家主就把大院迁到了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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