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笑道:“你在宫库里不是有一副《大楚皇舆疆域图》么,我早看过了,我嫌它太大不好偷出来,所以就没拿。”
陈解笑着说道:“你还好意思说这些破事呢。对了,你上一次寄放在宜妃那里的虫草朕吃了一些,挺好的。太医说若不是你进贡的那些东西,朕得的这寒病怕是会更严重了,听说蒙南那里也有许多药材呢,你看看能不能再孝敬朕一点。”
陈炎平一听,已经明白陈解这是上定了决心要把榷场开起来了,但陈炎平脸上却不能显得高兴,以免让陈解看出破绽出来。他反而恶怒得说道:“就那一些虫草花了儿臣不下五百两银子呢。一根四钱,您自己算吧。买那么多药做什么呀,您吃得了那么多么?蒙南那边能买到什么名贵的药呀,我们汉国又不是没有。您别生气,儿臣不是心痛银子。您真的想要的话,只要您榷场一开,儿臣马上打发人给你采买一千斤肉苁蓉来,您要是当饭吃儿臣还管饱。”
陈解对药其实并不了解,他问道:“肉苁蓉?那是什么药呀?”
陈炎平说道:“这是所有壮阳药的主药引呀,没它不能叫……”
陈炎平话还没说完,陈解从案上拿起了茶具便向陈炎平扔了过去,没等陈解喝出一个滚字,陈炎平早跑出御书房外了。
陈炎平站在御书房外,镇了镇心看,禁军侍卫及宫女们都不知道陈炎平到底又怎么惹皇帝生气了,安庆生正当上前去问。
陈炎平看着边上投来的那些异样眼神,说道:“看什么看,没见过老子打儿子呀。”
安庆生走上来说道:“六爷,是不是您又惹什么祸了,皇上这是……”
陈炎平说道:“没什么事,你进去收拾收拾,别让瓷器渣滓把父皇的龙靴弄出窟窿眼来扎脚。放心,父皇只是对爷我生气,不是对你们。哪一次父皇见爷我他有过好脾气呀。走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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