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解笑了笑,说道:“用不着你来朕这里奉承,你也就只会说些便宜话。来来来,朕正好有件事要问问你。”
陈炎平说:“有什么不懂的你快些问,见你没什么事,儿臣还得赶回王府呢,棋圣赛的资格赛快结束了,儿臣还得算算到底会赚了多少钱呢。”
陈解问道:“城南于家的那个长安府丞于通是不是你的人?”
陈炎平心中一颤,他在担心陈解是不是对自己的计划有所察觉,他呵呵笑道:“在长安城里,只要是地面上的官都是儿臣的人,要不然儿臣的银子可没那么好赚到手,也没办法给你那么多贡银不是么。”
陈解气道:“少跟朕说这此风凉,你今年缴的那些贡银你自己出了多少你心里没数呀,看明年你还能再去讹谁的银子。长安府丞不会与你为难,朕相信,地面上怕是没人愿意招惹你,但要说他是你的人朕还有些不信。”
陈炎平宽了一下心,陈解又道:“他上了一道折子,让内阁的人承到朕案上了,说是长安城出现了从榆林府来的流民。你常在地面上走动,知道这件事吗?”
陈炎平笑道:“长安城这么大,哪年没有千把万把个流民进来呀。西凉来的,平凉来的,多的是呢。灾年一过能回去的也回去了,长安太大,可又太小,地就这么多,容下这百万人口已经了不得了。”
陈解说道:“不是天灾!朕问过御史台了,去年年底的寒灾榆林府也已经度过了,他们说榆林府那边并没有那么多流民窜动。”
陈炎平笑道:“报喜不报忧嘛,反正也都那样了,有几个流民不算是什么事。天灾一过,那些流民自已也都会把自己安顿下来。于是就干脆就说没有,您要真派道上的御使去地方找,地方官也不会让钦差看见流民,再说了,那么点人御使想找也没地方找去呀。”
陈解说道:“不是跟你说了不是天灾了么,于通的奏折上说是有蒙南人在榆林府外活动,百姓怕起兵灾,有些人都往关内迁徙。朕问过张兵了,他说蒙南人最近只在晋国一带活动呀,对我汉国并没有什么举动。”
陈炎平笑道:“谁知道呢,蒙人南下劫掠何时问过你是姓汉还是姓晋呢。这些年蒙南的那些小部族又不是没来过。儿臣估计这还是看在永济候和面子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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