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阳行说道:“清查亩时我家瞒报了一些……”
陈炎平说道:“连爷我自己的临淄王府都不敢瞒报,你敢瞒报?可以呀你,胆子很大呀。”
陶阳行委屈得说道:“其实……其实也不是有意瞒报的。”
陈炎平问道:“那是故意的还是蓄意的?”
陶阳行都快急哭了:“六爷,您就别玩笑了,清查田亩时我们家真没有这片田,是在第二次清查以后,我还以为就此结束了,买了陇南赵家出让的田产。”
陈炎平问道:“陇南赵家?赵文庸呀?有听刑部朱头肉唠叨霍大人拿了别人孝敬的冰碳银子去置办一些田地,好像也是买的陇南赵家的。”
陶阳行说道:“对,我们家也买了一些。谁知道……谁知道朝廷又清查了一次,昨日长安府衙来的说是我们家瞒报……”
陈炎平笑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呀。”其实这事陈炎平知道,还是特意派人去跟赵传臣说的,为的就是让陶阳行难堪。
陈炎平说道:“你这是犯了国法了呀。”
陶阳行说道:“不算是,契约里写明了日期了,只是长安知府衙门一定得说我是瞒报的。说契约是后做的。”
陈炎平笑道:“一定第二次清查田亩的时候,也有些人被查出来瞒报用这个办法糊弄过去的怠,所以才会这么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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