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笑道:“有事便说事,爷我最不喜欢这般不痛快。江湖人讲究快意恩仇,官场上也说雷厉风行。莫不是遇上了一些难事不好开口?”
黄同士说道:“并非是什么难事,只是一件小小的往事,怕六爷误会所以没有告知。”
“误会?误会什么?”陈炎平也不赐个坐,让黄同士就这么站着。
黄同士知道陈炎平心中已经起了芥蒂,只得老实得说:“那一日六爷在宗人府问起了关于黄荣波之事,下官并非告诉详情。想必陶宗正与您说了什么话了吧。”
陈炎平笑道:“你说你的。”
黄同士说道:“那位黄荣波下官本身不认识。只不过是因为……这事……说来好几十年了,下官的授业恩师,并非科举出身,而是工科出身,下官从他那里学到了许多东西。后来他便失踪了。”
陈炎平疑问道:“失踪了?”
黄同士说道:“已有十年之久了。”
陈炎平问道:“为什么事失踪的?”
黄同士摇着头说道:“这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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