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阳行尴尬得笑了笑。
陈炎平说道:“从本王任职宗人府府令第一次去上任,看到案头上的银票,便看出来了。你是怕本王当了这个府令以后,故意排挤你这个大爷党门生。然后会让你这个宗正无了实权,底下人的油水孝敬就不再给你送了?“
陶阳行低着头说道:“六爷……您别说的那样嘛。陶家虽是大户,却不是世家豪族,家里那些家当在我爹的时候就已经破败得差不多了。哥哥在宫里内务府当差在外人看来油水很足,实际上……”
陈炎平笑道:“父皇看了太紧了,实际上内务府里小油水虽然有,大油水却是没有。”
“谁说不是呢。我哥那点油水也只够给家里添点肉菜什么的。”陶阳行道,“全陶家就指着我那点孝敬银子过日子了,大皇子那边……您知道的,我还得分一些去给他。”
陈炎平哈哈笑道:“你们家每月花销多少?”
陶阳行说道:“花不了多少银子。”
陈炎平笑道:“宗人府里拿爷我银子的人不少,你就别客气了。这个月马上就可过去了,下个月本王的人给宗人府打点银子的时候也算你一份。不必不好意思,本王不会与大皇子去说的。”
陶阳行再次不好意思起来。
陈炎平笑道:“你去吧。本王要回府了。”
陶了行应了一声,推开车帘,便下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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