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打了了十几二十鞭子,穿着侍女装的少女把头发弄的极为凌乱,也不怕地上肮脏,便把整个身子都伏在了地面,连脸都贴到了地面上,但却不再惨叫了。
一边的宋玉用张夫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六爷,昏死过去了。”
陈炎平说道:“哦?昏过去了?这才几鞭子呀。”陈炎平一边说一边指了指地上的那块肉。
宋玉招了招手,过来一名府卫把那条猪后腿又给扛走了,且也不往房门方向走。
宋玉一边看着府卫离开一边说:“六爷,虽然您天不怕地不怕,但弄出人命来怎么也是麻烦事一件,不是太好,您也省点力气。反正她都这样了。”
那张夫人在房中喊道:“陈六子!有什么事冲我来,你打一个小姑娘算什么本事。”
陈炎平说道:“把人抬走!快抬走。”
两个府卫上来,抬起了地上的“夏晓荷”,从张夫人的房前走过。那“夏晓荷”脸是朝下的,又披散着头发,天色还黑,张夫人哪里能认得出来,只一味得在那里喝:“小荷姑娘,小荷姑娘,你怎么了?”
府卫没有停下脚步,抬着人越走越快。
陈炎平回到房门前对张夫人,说道:“张夫人,本王府里的家事,您最好别管,您也管不着。还有,下次别再闯本王的王府了。也许您也听说过,父皇也曾来过本王的王府,连他老人家也只能在门房里坐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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