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解面对陈炎平的玩笑话,这一次却没有笑出一类。“小六子,看来你真得去一趟洛阳了。”陈解的心里是复杂的。
陈炎平的心里也是复杂的,他是真的不想去,他的事全在长安城。他离不开这里,但是自己父皇的事却又是非办不可的。
陈炎平试着说:“父皇,要不然派个大臣去吧。儿臣太小了,辈份在那里摆着呢,万一真出点什么事,儿臣怕是压不住阵脚。”
陈解摇着头,说道:“这事,朕不想让别人知道,还是得你去。朕担心的是你脾气急,受不了激。急起来又什么事都敢做,什么人都敢得罪,到头来什么事情都办不成。你大哥虽然也受不了别人激他,可他与你不同,他是先想的后果。而你一受激是不管不顾,安排下诡计就把人弄下去,往往会把事情做绝。”
陈炎平傻笑一声,看来这个父亲还是很了解自己的。陈炎平道:“即然是这样,父皇还是派……”
陈解下了决心,打断陈炎平的话:“就你去!没有别的人选。”
陈解说完这才抬起头来看着陈炎平,问道:“你应该好好得想一想该怎么去洛阳!”
陈炎平道:“这还想什么呀,你赏个辂车、仪仗什么的,儿臣逍逍遥遥的就去了。”
陈解叹道:“别吊儿郎当的样子,这是大事!”
陈炎平说道:“父皇,您放心吧,儿臣一定给您办得漂漂亮亮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