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通问道:“这……六爷不是要与太子党争锋吗?为什么还要去说服他……”
陈炎平笑道:“你可是长安府丞!长安知府赵传臣不熟公务,长安府内上上下下的事务可都是你在处理呢。那样他不是就能直接托付你这个最熟悉长安城之人办事了吗?”
于通问道:“我去帮他疏通关系?”
陈炎平笑道:“你不必真去帮他,在他等得不耐烦的时候再去告诉他,已经帮他打听好了在长安城里可以帮他的人。”
于通问道:“又是谁?”
陈炎平笑道:“那是后话了。”
于通又问:“那又如何拉赵大学士坐六爷的船呢?”
陈炎平笑道:“六爷向卢相发难,太子党必然是要拉出几个替死鬼的!六爷已与大爷合好,而四爷党那边现在与太子党好得很。事情要是闹起来,赵同和又不能将摊丁入亩之事说出来,必定不能说服四皇子不要参与此事,两人之间必有矛盾。矛盾一多作为四爷党党首的赵同和自己往后又何去何从呢?”
于通笑道:“六爷离间挑拨的本事我是知道的,听说吏部徐明伦被六爷离间之后,十分不受二皇子待见,到现在都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二皇子自己也不说,连曹相也问不出来。此事之后您再到赵家小姐的耳边去吹吹风,赵大学士便能为六爷所用了。”
陈炎平点头笑道:“你很好,你很聪明!好好的为六爷做事吧,这一个侍郎是已经给你备下了。至于以后会不会有更高的……呵呵,那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于通揖首道:“一切听赵主簿号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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