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矫说道:“想必是这几日太忙吧,他是王府主簿,又是陈六子智囊,也不是什么空都有。得了!信不用写了。估计是小妹又粗心玩耍把什么东西又掉在人家那里,赵主簿不好随意交给下人,又不好直接去找小妹,所以让我转交。”
于通说道:“那快把他请进来吧。”
“等等!我不能在这里。”于矫拒绝道。
于通问:“为什么呀?“
于矫笑道:“我现在还不是官场中人,有些话我是不能听的,赵主簿也会因我在场而难以启齿。您最好当面去与他说,如果实在是问不出什么来,我再腆着自己的脸进来与赵彦军说。所以我不宜在场!就当作我出门去了,要好一会儿才能回来。你与他说完话,到小树林外来找我。只要我不出现,赵彦军短时间内是不会走的。”
于通说道:“那……那我就在这里等他进来了。”
于矫说:“别呀,赵彦军知道你与我爹写过断情书了,我不在,你在这里做什么,赵彦军一眼就能看穿你目的。”
于通苦着脸说:“那我应该怎么办?”
于矫说道:“做戏做全套,你也出去躲着,让赵彦军在我房中等一会儿,你再进来,当作是来找我的,弄个巧合相遇,到时你二人在房中说什么都不会有人知道。”
于通点点头说道:“行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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