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笑道:“爷我要的就是他走这一条路。”
赵彦军听明白了,他说道:“六爷是说……于通现在只能投靠您才能做到不被长安权贵攻谄?”
林会芝说道:“他也就只有这一条路可走。六爷高明呀,即拉拢了于通,又在不知不觉里让大皇子与太子党斗个你死我活。”
陈炎平笑道:“大爷党应该是已经发现他们两党之争其实是个误会。但就算是误会大爷党也不会向太子党低头认错的,他们会把这个误会加深加剧!父皇想要看到这样的结果,在大爷党与太子党争斗的时候,他就可以把手伸向陇南赵家赵文庸那里去了。彻底覆灭这个世家豪门。不只是赵家,还有长安城里的那些权贵们也一样。”
林会芝哈哈笑说道:“然后皇上会把摊丁入亩之事摆上台面上来,逼得太子党去做,太子党要是抗诣,或是阴奉阳违,必然触怒皇上。太子党势大且二皇子又入主东宫在即,在这样的情况下必然会去打击太子党,以免以后大权旁到太子党人身上。太子党要是做了,国中权贵必然会把太子党恨死,长安城里的那些贵人们可能不再支持太子党!这样也相当于敲打了太子党,剪除太子党的部份羽翼。”
陈炎平笑道:“不错,正是如此!想来太子党与大爷党现在还不知道将来要发生什么,还在窝里斗呢。长安府丞于通被户部侍郎魏铭逼得都快无路可走了,于通便去找了于矫。因为爷我化了赵先生之名与于矫深交,引为挚友,所以于通已经通过于矫想要联系到爷我,让爷我叫赵传臣停手。爷我以赵先生之名告诉于通,只有归顺临淄王府才有可能得一息之存。估计明日于通便会上门来了。”
赵彦军问道:“六爷要于通做什么用?”
陈炎平笑道:“他可是爷我这个局里最重要的一个点了,没有他爷我布的这个盘可能会全崩了!林长史,如果于通来了,由你去接待他。赵先生内向,与熟人说话可以,与生人撒谎怕是要被人看出来的。运银子回来的那天夜里,本王真担心赵先生上前答话把嘴说漏了。哈哈。”
林会芝问道:“六爷想让小生对于通说什么?”
陈炎平说到:“在所有人都不知道于通是六爷党之前,让他这个曾经的延安府丞上一道奏折。便说长安城内流民骤多,都是从榆林府来的。告诉于通若是上官不信,便来王府里找你,到时你再与莲儿说一声,让皮二在城南找些人安排安排充当流民,当然了,打头的一定得是榆林府人士,免得一张开嘴,口音一出便什么都漏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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