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说道:“一个主事能把折子越过内阁递到皇上那里也是一个本事了,听说皇上很中意此人,还诏见过,越过内阁想来也不是什么难事。不过那也不关他府丞之事呀。”
于矫说道:“谁说不关他的事的。户部魏侍郎昨天就把他找去了,训了好一通。意思是让三弟把赵传臣拦下来,别再让他裹乱了。”
陈炎平笑道:“这怕是做不到。”
于矫问道:“怎么?”
陈炎平说:“临淄王与太子党不和睦朝野皆知,特别是前阵子又流传出关于宫内周皇后害死临淄王母妃的流言,临淄王正在气头上呢。田亩丈量不准之事就是临淄王让赵传臣捅出来的。如何能收得了手。”
于矫摇了摇头说道:“那户部魏侍郎是真怕把天捅漏了,这才找的我三弟。”
陈炎平笑道:“魏铭急了?急了就对了,临淄王就是盼着户部乱起来呢。”
于矫问道:“如何才能平定此事?”
陈炎平说道:“极为简单,让太子党的人也出面,把丈量田亩之事办好了,这事就成了。”
于矫急道:“那且不是要得罪一批权贵么?”
陈炎平得意的说道:“那就是他太子党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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