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摆着棋说道:“于小姐适婚不配怕是要被官府罚银的,有没有看中的人?你觉得左兄如何?”
于妙妍不假思索得说道:“还不如你呢。”她一说出来便后悔了,红着脸解释道:“我是说他那人吧,有些腼腆懦弱,不像你这般豁达,招人喜欢。”
于妙妍觉得自己又说了不应该说的话,又连忙解释道:“我是说我与你挺合得来,若选夫婿像左兄那样的人必定生活无趣。而且他看人时……说不上色眯眯的样子,总觉得是别有所图,不像赵兄你这样坦诚。谁知道他成亲后会不会喜新厌旧去找别的女人,木纳的男人最是可恨,心中骚气得很,做了家主便要娶妾了。”于妙妍话中好像是另有所指的,想来应该是于家家族里的什么人物吧。
陈炎平笑道:“不会,左兄这人十分老实,你与他并无深交,下次有机会带你去他那里见见,必定知其为人。按我说,女人要嫁人就应该嫁他那样的老实人,成了亲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可不敢跟你大声说话。你提着擀面杖就能让他把每月所得所获上缴于你。”
于妙妍乐道:“银钱什么的最为烦人,我才不去管呢。快乐无恼得活不是很好么。”陈炎平终于知道于家的人到底是怎么落魄成这样的了,要都是这种想法于家很难再兴起,这也难怪于矫与于通要出去做官了。
“左兄这人优点还是很多的……”陈炎平正要说,那于妙妍打叉道:“还不如嫁给你来的有情趣。”
于妙妍说完再次发现自己说话口无遮拦,登时脸色又通红了起来。
陈炎平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说道:“我那不叫情趣,我为人激进,易怒易燥,还真担心与珂琪小姐的日后。”
于妙妍不爽得说道:“不是还没提亲么说什么日后之事。按我说夫妻两喜喜闹闹才叫真夫妻,百依百顺、举案齐眉那都叫矫情。蒋大哥曾说过,人各有喜好,夫妻亦是如此,如何能做到一辈子恩爱一点矛盾都没有呢。”于妙妍口中的蒋大哥便是于矫的好友,上一回见到的蒋彬。
陈炎平一边摆着棋一边与于妙妍说着家长里短。但于妙妍句里行间总是不太愿听到关于陈炎平与赵珂琪婚事之事,陈炎平心中已然有所察觉了。
过了许久,于矫这才回到房中,面带愁容得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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