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笑道:“要是那样就好了,一锅端了。可惜应该不是。”
朱成贵细想了一下,坏笑道:“六爷的意思是……将这个案子也提给孙参?”
陈炎平笑道:“你口中的那个也字用的好,看来你是把爷我皇庄农田的命案及王府里的失火案也给了他了吧,加上爷我的遇刺案。呵呵,这够他孙参头痛一阵子了吧。就这些事放在他的案头上,他还能参和刑部里的其它公事?他要是敢,你便报与爷我听,爷我天天到他案桌上坐着去。”
朱成贵坏笑道:“六爷,您可真是天下第一大恶人。你就不怕他查出点什么来?”
陈炎平说道:“爷我还着急着查不出个所以然呢。他要是真能查出来,那不正好么。”
朱成贵站起来拱手道:“臣先告辞了。”
陈炎平坐在候客厅里,呼唤道:“菊儿,荷儿,出来一个,爷我口渴了。”
陈炎平只一句话,没一时,菊儿便装香茶端了上来。而夏晓荷十分乖巧得站在一边等待吩咐。
素贞姑娘则是大胆的向陈炎平身边靠过去。
陈炎平喝了口茶又问道:“梅儿呢,怎么送个人送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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