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说道:“这张黄绢纸的私藏方式与纳兰德的私藏方式是一样的,也就是说它一定是纳兰德私藏的。但是纳兰德在翰林院里任职,是在隆启年以后的了。张世丙在张载死后便去了翰林院找这藏宝经图,当时他就没有找到太白集!”
朱成贵说道:“纳兰德是在翰林院里发现的这个宝藏经图与名单的,它应该就是在太白集里的。应该是有人当时就把东西藏起来了,所以张世丙找不到,然后被纳兰德意外发现了。六爷是不是想说,最早把太白集藏起来的人,就是郑通?”
陈炎平笑道:“当然,一定是他,也只能是他!他无意中说出当年张世丙来找书的时候,管理馆库藏书担任馆库待招的人就是郑通自己。”
朱成贵想了想说道:“郑通是那个组织里的人呀,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陈炎平笑道:“这一切只能去问他了。”
朱成贵说道:“就怕打草惊蛇!”
陈炎平说道:“不会,郑通一定与那个组织已经断了联系了。”
朱成贵想了想,说道:“不错!是这样的。如果郑通还有在联系他们,那么张世丙就没有必要去翰林院里翻找太白集了,直接去找郑通家里问他就行了。那郑通也不可能到我们得到名单时才暴露身份的。他们杀了纳兰德,不就是因为名单么?如果还有联系,也早就向郑通要了,那时死的应该是郑通,而不是纳兰德!”
陈炎平说道:“我们虽然有名单,对这个组织的架构也有一定的了解,但还是少了些,毕竟是太祖时期的名单,不是现在的。所以必须去问郑通。他现在是唯一一个我们可以直接询问到的那个组织里的人了。虽然机会很渺茫,但也必须去试一试,而且没有风险。”
朱成贵说道:“怕就怕这个组织是单线联系,什么都问不出来。”
陈炎平说道:“不用怕,因为这是肯定的。如果不是单线联系,郑通早就被张世丙、李其格、李经承、张茂公给挖出来了。主要还是看他知道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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