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点说道:“有赵先生在,还真就抹去了爷许多烦恼。没有别的事了,只是赵先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呀,别太劳累了,有些事交待给下面人去做就是了,别亲力亲为的。”
赵彦军说道:“下面人办事不是那么利索。有些账目还是得自己亲自己过目才能没有纰漏,没事我就退下了。”
陈炎平站了起来,送赵彦军出了房门,这才去了候客厅。
朱成贵早就在候客厅里喝茶了,还有一股悠然自得的闲情。见陈炎平进来,也不正眼看陈炎平,只是说道:“六爷府里的茶是越来越好了呀。”
陈炎平笑道:“朱中堂来爷我王府里,不是要吃的就是要喝的,能正经一些么?”
朱成贵说道:“六爷自己都不正经,叫臣如何正经呀。六爷真去了翰林院闹去了呀。好在给皇上说过了,要不皇上又得生气了。”
陈炎平问道:“对了,父皇龙体如何了?没见着他人,实在牵挂。”
朱成贵说:“还能理事看奏折,就是有些犯懒萎靡。连曹相见他一面都难。这几日怕是上不了朝了。翰林院那里有收获吗?”
陈炎平笑着走到朱成贵身边,从袖中拿出那张黄绢纸,说道:“拿到了,从馆库里搜出来的,没别人在场。郑翰林不知道已经被爷我所得。”
朱成贵连忙接过黄绢纸打开来看。只过一眼,便皱起了眉头:“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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