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说道:“原本是不想管的。但遇上了又有什么办法呢。不管是你,还是我,还是夏家姐弟,都是从小便失去了母亲的人。也许你还见过你的母亲,而我呢,我是真没见到过。只能从别人口中得知我娘每月初一十五是要吃斋的。”
“六哥……”张青此时才发现每日笑嘻嘻乐呵呵各种玩闹的陈炎平也是有脆弱的一面,但张青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因为她自己也需要别人安慰。
而张兵有儿子还不能认,天天还面对着一个假儿子,陈炎平还不能说破。
陈炎平苦笑一声说道:“想帮呀,至少我们还有爹呢,而夏晓孟呢,明明爹爹就在身边却还不知道。现在最急的应该是你爹了。我原本是想与宜宾夫人先说,看看她能不能去说服你娘。但我放弃了。我小时候就是在宜宾夫人身边长大的,我唤她半娘,她唤我半儿,我很了解她的脾气,太直了!就算是宜宾夫人能接受,而去跟你娘说,你娘也未必能接受的了。自己无后本就是在七出之列,这又添了一口人,谁知道她会不会乱想呢。万一想不开,那可就热闹了。”
张青点头道:“宜宾夫人性子直,而我娘性子也白,常因小事气不过与我爹闹脾气。我爹也百般认错才能合好。她要是知道这事,必定是吞不下这口气的。这要怪,还要怪皇上,赐什么婚呀,这不是添乱么。”
陈炎平说道:“这事我与父皇也提起过,他现在也很为难。”
张青说道:“那现在怎么办好?再拖着?瞒下去?瞒得了一时如何瞒一世呀。”
陈炎平说道:“我现在担心的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张青问。
陈炎平说道:“忘了那个叙情馆里的事了么?夏晓荷姐弟的事情是如何发生我们还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真正的幕后黑手知道夏晓孟的存在,而且做这些事就是冲着你爹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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