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陈炎平又道:“夏家姐弟俩并非亲姐弟,他弟弟夏晓孟其实……其实是你爹的亲生骨肉。”
“什么!”张青再次猛然站起。陈炎平也再次伸手牵住了张青,像是闹分手的小情侣一般。
陈炎平说道:“坐下!说好了不激动的。”
张青说道:“怎么会这样。不可能!我爹怎么可能做出那样的事。又是私生子,又是间接弄死人父。”
陈炎平摇头道:“还没说完呢,其中还有许多关节,你要是能听见也就会知道你爹的不容易了。坐下!”
陈炎平再次拉着张青坐下。张青缓了口气。说:“六哥你说,我听。把整件事都告诉我。”
“你现在知道为什么所有衙门都不敢管这事了吧。其一是因为夏晓荷的生父是去闯营,而死在军营里的,去哪里都告不赢。其二是知情人绝不愿意得罪一个尚书。其三就是谁都不愿意将张兵有个私生子的事捅出来。你后母可是宜宾夫人的亲妹妹呀!惹她不快就是惹宜宾夫人不快,宜宾夫人不快,便是皇上不快。”
张青说道:“原来官官相护者是我爹,官小了不敢管,谁都不敢得罪一个尚书。官大的不好管,天天还得上朝跟皇上见面呢。”
陈炎平见张青已经接受下来了,这才慢慢的将事情一一展开说,从最初太祖陈盾在郧阳建军屯,再到后来张兵与夏晓孟的母亲相遇,皇帝陈解赐婚、军屯案发,等等等等,讲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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