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问道:“那个李泌仙到荣盛酒楼探听什么消息?他是荣盛酒楼的老掌柜,他不怕被人认出来?他冒这个险做什么?难不成他一早就知道有人要对赵先生不利?”
朱成贵说道:“不清楚,他是曹相的人,臣没敢往细里问,怕惹出枝节来,容易坏事。他能告诉臣这个消息已经让臣感到意外了。不知道是曹相让他将消息递到臣这里的,还是他自己做主与臣说的。”
陈炎平说道:“据爷我所知,刘御此人在汉国之内行事小心。在绑架爷我之时,细节之处几乎天衣无缝。能跟踪的了刘御人马的人一定不简单,可见李泌仙还真是个人才呀。”
朱成贵说道:“什么呀,跟到北市就跟丢了。”
陈炎平问道:“什么?到北市就丢了?那你是怎么找着爷我的?”
朱成贵笑道:“李泌仙说他在北市就跟丢了,臣就没敢大张旗鼓得找。臣在北市原来就有密探潜伏,只不过是多派了些人而已。那时候臣是真着急呀。谁知道刚过了四更,街上行人全无时,就出现了一辆可疑的马车。我的手下认得,那便是前些日子您丢的那辆马车。然后跟踪着那辆马车才找到北城兵马司来。他们也真够有本事的,居然把据点放在了城北兵马司里。”
陈炎平摇头道:“这里不是他们的据点。他们在北城应该还有另一处真正据点,具休在哪里爷我不知道。不过话说回来了,为什么刘御一定要将爷我从原来的那个地方换成北城兵马司呢?听他们其中一人说话,好像是他们的大本营附近出现了些生人,怀疑是密探。是你的人吗?”
朱成贵摇着头说道:“我的人全在屋里蹲着,看着各个街面路口的动静,没事不会上街瞎逛的。”
陈炎平问道:“你的人怎么会去蹲守北市的?”
朱成贵说道:“还能为什么,前阵子又出了大案子了,最近不是丝绸货走俏么,商洛府有支丝绸商队被人劫了,死了十来个人呢。臣的密探从黑市里打听到消息,说是那批货进了长安城,正在找买主。臣支会一下了九门提督府,郭援就吩咐手下人在长安城里留意有没有类似群盗还夹带丝绸货品的这类人群。郭援的爱将,就是宋玉的族兄宋期,他说他曾见过一支商队进城,看起来不太像是商人。因为商人是要与关防路引及税引打交道的,所以一般商队里除了大镖师外都会有一个账房或是别的什么识字的人来领队。但那支商队里却没有这样的人,所以宋期觉得奇怪就当场盘问过他们,但是他们关防路引税引一切东西都有,最后只得放行。宋期当时还盘问过他们要把货送到哪里去,他们说是北城货场。所以臣就派人到北市守着,看看会有什么收货。”
陈炎平“哦。”了一声,想起那日在黑市之中,有一个姓胡的人向钱至坤售卖黑货,现在想来应该就是那一批。
朱成贵接着说道:“至于刘御……怕那个地方真的是刘御的常住之处,他的人应该是真的看见有什么生人在那附近。怕出什么事所以将你转移了,即使在兵马司里出了事,也不会追查到他的住处去。刘御还是有先见这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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