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荣盛酒楼也有停着马车载客,只是后来宇文刑做起了物流生意,那些马很多都被他雇佣了。所以用于载客的车辆也就少了。且今天还是个下雨天,佣车的生意好得很,酒楼门口竟没有一辆车马停车。所以陈炎平只得一边往回走一边瞧着有没有马车路过。
正此时,一辆马车驶了过来,车把式放慢了赶车的速度,陈炎平右手一招,说道:“赶车的,载我一程,不白搭。
那车把式“喻……”了一声,在陈炎平身边停下,说道:“这位爷上车吧。”
陈炎平欣喜得爬上了马车,却发现马车里还有一个人。那人腰宽膀粗,身上短靠打扮,像是一个干活的粗人,但仔细一打量,发现这个人更像是一个武林人士。
陈炎平问那车把式道:“把式,你先去哪呀?我要去西城。”
车把式说道:“我要先去北城。”
拼车有个先来后到,陈炎平也就默许了。只是车里还坐着一个陌生人让陈炎平感觉有些不自在。
陈炎平心中狐疑,一个粗人除非是出远门才会坐上马车的。他又打量了一下那个人。陈炎平笑道:“车把式,把我也送到北城吧,拐进玄武大街就行。”
车把式说道:“这可有些为难小人了。”
陈炎平正当想问为他为何这么说。那车里的粗人大汉便向自己扑了过来。陈炎平心中大骇,自己怕是上了黑车了。
没等陈炎平翻身滚出马车,那大汉已经一把抓住了陈炎平的右手胳膊,陈炎平正挣扎着身子,正当大喊救命,只觉得后脖子一阵发痛,随后整个身子酸软了起来,好像四肢要与骨髓脱节一般。然后便是一阵目眩,便不醒人事了。
车把式听不见车的动静,连忙问道:“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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