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妙妍说道:“心静则景幽,心燥则景宣。赵兄还是个心无旁骛的闲人呢。”
陈炎平呵呵笑道:“难得闲生自在,何必再去费那劳什子。这等苍茫雨景无需下酒之物便可就酒矣。于兄刚刚哪里去了了?若是天热之后人心浮燥可就欣赏不来这等雨景了。”
于妙妍说道:“刚刚在楼下遇到了几位同窗。怕是要聊一会儿的。”
于妙妍与陈炎平正说着话,跑堂小二拿端上来了些酒菜,一一摆齐便下去了。陈炎平看着眼谗。肚子又不争气得叫了起来。
于妙妍笑道:“听珂琪妹妹说每次见你,你肚中几乎无食。今日一见果不欺我。赵兄在王府任职,不至于此吧。”
于妙妍未说完,于矫便推开雅间的门进来了:“这正是我佩服赵贤弟之处呀。”
于矫说着话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人。那人眉清目秀,亦是个学子书生。看那气度暄昂的样子,应该也是个有功名的人,年龄比于矫小一些,二十七八岁的样子。
陈炎平知道赵彦军是个内向之人,他在长安城之内有些名气,但许多人并非真的见过他。
“来来来,我为二位引荐一下。这位是赵彦军赵贤弟,这位是蒋彬蒋秀林。”一个书生的字大多是恩师所起。所以他应该也是有功名的人。
那蒋彬恭了一揖说道:“三年前赵小弟名起雀起,未曾想竟是这般年轻。”
陈炎平还礼说道:“时运不济,树皮草根不能裹腹。阳阴失差,机理失察,髓骨齐短,故而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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