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想了想,说道:“翰林院也会去管学子们教习之事呀?”
郑通回答道:“除了为皇上皇子们筵席讲座,有时也会去国子监及其它地方向学子们传道。”
陈炎平“哦。”了一声,正在想事,突然肚子咕咕一听懂,打断了陈炎平的思绪。
于妙妍掩口笑道:“赵兄不会又饿了吧。“
陈炎平不好意思起来。
于矫说道:“赵兄,相逢偶遇正当时呀。为何不寻一去处,同饮作乐如何?你可不能拒绝,这可是为答谢你的。”
陈炎平咽了咽口水。他咽口水并不是饿了,而是那于妙妍太过诱人,居然心动了。原本是想早早得分开,以免郑通一句话不慎将自己的身份说破。现在居然有些舍不得就此离去了。他甚至不敢拿正眼看于妙妍,害羞了起来。
陈炎平对于矫说道:“这……不合适吧。太后孝期当前,还未过去,哪此明目……”
于矫笑道:“早放开了,开始几天还有人管,后来皇上下诏说是太后愿看人间太平繁华,很多也都放开了,不再禁酒禁戏。我知道赵兄决不是那种居于小节、束于礼教之人,定会与朋友相聚一欢吧。”
陈炎平看了一眼身边的郑通,说道:“哦,那小弟与郑大学士还有公事上的几句话。说完便与兄长同去。”
于矫说道:“郑大学士若是赏脸也一起去吧。学生家境不错,必能招待齐全。”
陈炎平马上替郑通说道:“郑大学士在翰林院内还有许多杂事,我们就不劳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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