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通问道:“纳兰德不是被那个姓徐的屠夫所杀吗?难不成……他也是原来那个组织的密探?”
陈炎平笑道:“郑翰林,你别瞎想,老实的做你的大学士吧,知道的太多对你没好处,连本王都避着走呢。”
朱成贵对郑通说道:“对了,那个写着有关宝藏数目字的纸,你研究过了没有?”
郑通说道:“怎么可能不钻研一下,但完全没有头绪,不知道那些数字是什么意思。最后也就放弃了,我想那些个数目字应该是用哪一本书来对照,然后才能列出它具体所示的内容,我用原版的太白集对过,完全合不上,不知所云,也许就不是那本太白集,张载留下的书很多,我花了四年的时间去对照,没有一本能对的出完整句子的。”
朱成贵突然灵光一闪,说道:“你是在馆库里对的?”
郑通说道:“当然了,张载的书全在这里,翰林院人头草杂,要是一一夹带回去对,难免会被人发现的。”
朱成贵又问道:“这也就是你不把藏宝图带回去的原因之一?因为你要在这里对照,只有这里才有这么多的张载旧书,且你还记不住那么多数目字?”
郑通不好意思的说:“也许是人老了,不过那些数字实在太多,像账本一样,我能把数万多的春秋一字不漏的背下来,可没办法把只有千字的账本背下来呀。那张纸也没有千字那么多,就只有一百多个数目字,若是真的有本书能对照下来,那也只是一个二十来字的长句而已。”
朱成贵又问道:“除了名单里的人,你还知道别的什么人也是密探吗?”
郑通摇头道:“不知道。我与张载是单线联系的,从未见过别的密探。”
陈炎平笑道:“这话本王相信。朱中堂,本王早说过,问郑通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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