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却在一边玩笑着说:“明明是你自己太胖,坐这凳子不舒服。何必说是谦让呢。再说了,郑学士被你骗来哪里肯坐下。”
郑通说道:“老远就瞧得不对劲,却没想到会是六爷。六爷您到底想要做什么?都与您说了没有什么宝藏,你还不死心又找来朱大人一起为难我么?朱大人,六爷胡闹也就算了,你为何还跟着他一起胡闹,也不怕我上书弹劾,皇上怪罪么?”
陈炎平笑道:“不瞒郑大学士,那张宝藏经图爷我已经从翰林院里搜出来了。”
“什么!”郑通吓了一跳。
陈炎平说道:“谁都知道爷我是个急性子,若是没搜到,爷我哪里有那么容易便离开翰林院呢?郑大学士应该也是找过的吧,你也应该没找到是吧,爷我告诉你,东西就藏在纳兰德平时用的案子里。案腿是可以取下来的,而且还是搂空的。那张藏宝经图就藏在里面。”
陈炎平说完这才将视线从棋盘上移开,抬头对郑通说道:“郑大学士学识渊博,必也是棋弈高手,来来来,帮朱中堂把这盘棋下完吧,现在到你下了。先与你说明,大龙差了一口气。劫材还不够。”
郑通哪里有什么心思下什么棋。他结巴着说:“六爷既然已经得到了,为何又将我诓来?”
陈炎平摇头道:“别把本王想的那么坏,诓你来的不是本王,是朱中堂。本王只是奉皇命来陪审的,防止朱大人屈打成招。”
朱成贵笑道:“六爷玩笑了。皇上只是差为臣问问,并没有要审郑大学士的意思,更不会用什么刑。”
郑通还在装糊涂,他说道:“什么皇命?可有上谕中诣?若是没有就立马送我出府,要不然明日必定上书弹劾汝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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