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解笑道:“就你会做生意?行吧行吧,这事听你的,不用丝绢了,改用香料,十五万两的香料送到宋国值个三四十万两了吧。张爱卿,你现在放心了吧,朕暂时不会对东边用兵了。至少在宋国打完这仗之前不会。不过陇南府小七那里也要想办法尽早结束战事呀。”
张兵说道:“皇上圣明。臣担心的正是这个,羌人集于陇西府,陇南府若是不平,陇西府的羌族必也会蠢蠢欲动,故而劝戒皇上不宜对齐动武。臣想了一法,可速平陇南羌乱。”
“哦?什么办法?说来听听?”陈解很感兴趣。
张兵却说道:“现此时不便多说。皇上圣明,多喜闻朝臣之谏,欲纳谏则必问策,然军机之事问策则必泄,事泄则密不成矣。故可待七皇子准备妥当,启上密折皇上一人看过之后,准以此折,便可坐于庙堂听以捷报。”
陈解点着头,说道:“连朕都不能提前知道吗?哈哈,若是别人说这话,早被朕轰押出去了。唯有你一人耳。朕放心你,一切你安排吧。”
陈解说完却看向了陈炎平,说道:“小六子,你平时不是不参与政事么?最近你好生积极呀,又是拾贵策,又是纳言阻战,是不是想通了?让朕给你安排观政吧。”
陈炎平摇头道:“父皇别将儿臣架火上烧烤了。儿臣也就只是在这里说说而已,放在朝堂上绝不会说这等话。让外臣知道了,还以为真要起一个六爷党呢。少不得党同伐异。”
陈解笑道:“他们可听见了?”
陈炎平说道:“张中堂算是外戚,本就不太与朝官相恰。没多少人听他传这谣言,他也不是多嘴的人。至于朱中堂嘛。他这人好打听事,又是做这一行的。朝官要是听他聊天说六王参政什么的,还以为自己犯了什么事,要套什么话出来呢。”
陈解哈哈笑了起来:“你这张嘴呀可真够逗乐的,把朕的朝臣都看得如此不堪。张爱卿,你忙你的去吧,朕与小六子再逗一会儿乐。这小子,数日不见还怪想念的,见了吧又想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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