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解说道:“正欲与你讲这事呢,早上起来就收到朱成贵递来的密报了。你老实说,是不是你故意放的火?”
陈炎平否认道:“天地良心,父皇!儿臣再混也不可能拿人命玩笑呀。那定是因为儿臣与大哥不合被有人心看在眼中,这分明就是有人在陷害儿臣。”
陈解说道:“行了,有你一句话就成。朕也不作多想,一个老鸨而已,死了就死了,也断了德儿那靠脂粉赚钱的想法。对了,什么时候有空给郭援跟李经承做点矛盾出来,让他们打一架,看看李经承的武功路数,拿他的时候也方便一些。”
陈炎平摇头道:“这事儿臣想过了,本来想散布一些李经承跟郭援老婆的谣言,但又觉得不合适。”
“呸!”陈解啐了一口道:“有你在就让朕头痛了,还敢去招惹那疯女人。也就你有这样的念头。朕问你,还有别的办法吗?”
陈解可是一国之君,好像在郭援老婆那里吃过很大的亏,。
陈炎平说道:“要什么办法呀,你直接带着李经承去看八弟,然后吩咐那些府卫与李经承过招就行了。放心吧,没有儿臣的命令他们不敢赢。”
陈解点点头,说道:“行,这事就这么决定了,朕找个空去。”
“没什么事儿臣就退下了。”陈炎平急着开溜。
陈解道:“没什么事就别到处乱走了,少给朕惹些麻烦。真不让人省心,滚吧滚吧。”
陈炎平幸幸的离开了御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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