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大臣们排着长队,整齐有序的贯入宣政殿内。
大汉国皇帝陈解正经危坐在龙椅之上,面无表情。他盯着朝堂之下战战兢兢的大员们,那双鹰眼好似在看待宰的猎物,目光移动到陈炎平身上以后就再也不移开了。所有人都知道陈解这是真的生气了。
陈炎平被看得心中直发毛。陈解咳了一声,陈炎平随之抖了一下。陈炎平知道这个时候最好是什么都别说什么都别做,等着挨骂就是。
陈炎佑也是感觉出陈解的怒气,他为人谦和自然是要为陈炎平说话的。
二皇子陈炎佑从队内走了出来,双膝扣跪在石板之上,低着头。“父皇……”
陈解恼怒道:“闭嘴!你的事一会儿回头上御书房来说。朝堂之内朕不想骂人。还有小六子,你也跑不了。”
他知道自己这次犯了大错,但他觉得这个错犯的很值。陈解心中有怒火,却没有直接发出来,他用能杀死人的眼神盯着陈炎佑。
陈解不耐烦的说:“都别瞪眼了,议事吧。”
陈炎佑退到了队伍里,那户部侍郎傅奇出列了。
傅奇说道:“启秉皇上,夏税临近,臣已具表,去年寒灾外加今年水涝,漕运上出了些问题,再加上最近民间有些流言,豪门世家贵戚氏族们有些怨言,今年夏税可能会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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