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兵苦笑道:“六爷还是知道了,想必是任大人与您说的吧。六爷何必这么急着赶人走呢?您不差那点米饭吧。”
陈炎平说道:“你倒是耍上无赖了,本王是真怕惹出事端来。”
“六爷也是怕事之人?”张兵笑着反问。
陈炎平说道:“其实本王不爱惹麻烦,都是麻烦来惹本王的。正值多事之秋,如何能不提防着。”
张兵问道:“六爷听说什么了?”
陈炎平说道:“什么也没听说,父皇因为这事找你说过话了没有?”
张兵说道:“已经被找过了,骂了我好一通呢。好在人现在在六爷您那里。我这心中也安心许多了,相信没人会明面上与六爷为难的。”
陈炎平说道:“你来忘冬堂集会也是因为这个吧。没有什么官员敢到本王产业里来闹事,特别是那些御使以及太子党的眼线,你这才敢大白天的在这里请客喝花酒。但你就不怕有人暗地里弄些事非出来。你妻子现在还不知道那件事吧?”
张兵说道:“家务事向来难以理清,哪里敢与她说呀。可别弄得家糠天天跟我闹,宜宾夫人又与皇上闹,收不了场。”
陈炎平叹了一声,说:“当官难呀,当个官还得看着老婆的脸色,谁叫你伴上了皇亲了呢。谁叫七弟又是本王最好的兄弟呢,养就养了吧。只有一个问题最为烦恼!你与张茂公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兵愣了愣,问道:“皇上也曾这么问过我。我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呢,张茂公到底怎么了?他与这事有关系?皇上也很注意他呀。是有不好的事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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