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至坤说道:“与源丰票号谈蹦了。”
陈炎平眉头一皱,说道:“淡蹦了?这么快?算了,错不在你,与源丰票号早晚要有这一战的,只是早了些,现在只是有些被动。票号、钱庄放贷,七成以上是滚利贷,他源丰票号虽然是大票号,有银息可收,但主要收入还是借贷。对比我们放出去的利息,他们还是高出了许多。所以才找会找你商量。你定是不肯,因为他们是竭泽而渔,而我们是真的在给商户方便。”
钱至坤说道:“这次真的是错在我,原本我真的可以把他们拖到我们开了票号以后的。只是出了一件事把他们惹急了,现在源丰票号对我们彻底敌视,还不清楚他们什么时候会动手,更不知道他们会如何动手。”
陈炎平说道:“爷我总觉得不至于现在就撕破脸,目前源丰票号在汉国之内分号众多呀,而我们目前也就只在长安城内与他们有冲突。和解是可以做到的。之前不是都能定下暗约,左右利率么。”
钱至坤表情可怜,他说道:“不是银子的事。”
陈炎平愣了愣:“不是因为银子?那是为什么?”
钱至坤说道:“我没在六爷这里做事之前就与源丰票号有些关系。”
“这爷我知道呀,源丰票号的东家也好古玩,你之前还在做古董时就与其交易不少。难不成……”
钱至坤低下头说道:“就是为了与他争一件古物!我不肯让他,他说要不把长安城里的借贷让一些给他,要不就把那件古物让给他。我哪条都没同意,然后就杠上了,这个怨一结,后面就一发不可收拾。什么事都谈不拢,最后谈崩了,怕开战之日不远了。”
陈炎平拍着椅子扶手说道:“糊涂!糊涂呀,为了一件玩物!至显败象,露敌于前,局面难堪呀!我们两家要是在长安城里争起来必不是好事,物价飞涨、百姓负担不说,万一户部察觉到长安之内的有近半银流把持在本王手中,到时又是一件麻烦事!”
钱至坤低头不语了。陈炎平生完气,瞪着钱至坤说道:“你是有大局观之人,不应该犯这种错误呀。到底是什么玩意让你失了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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