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佑这么说着,但实际上是他是想让曹宾看到陈炎平写的那份奏折。
关于陈炎平的奏折陈炎佑早就看见了,写好了条子夹在其中等着曹宾看到那份奏折好给个意见。
过了许久,曹宾才看见那份陈炎平上书的奏折,他皱着眉头,转向陈炎佑问道:“二皇子,这份奏折是你拟的条子?”
陈炎佑说道:“这里就你我,不是我拟的还是谁写的,您具体指的是哪一份?”
曹宾说道:“就是这份临淄王递送的那一份。”
陈炎佑点头道:“是我拟写的条子,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吗?”
曹宾说道:“没什么问题,只是想让二皇子向六皇子学一学。”
陈炎佑知道自己不如陈炎平来的有主见,他疑问道:“这里面还有什么学问吗?”
曹宾解释道:“六皇子向来不参政,朝堂上的事他几乎是不参与的,可他建府以后,却是上了两道关于朝政的奏折,一份是关于举办棋圣赛以网罗人才,另一份就是这个拾遗策,看这笔迹应该是临淄王府的幕僚帮他写的,六皇子可写不出这样的句子。棋圣赛皇上好像不太放在眼里,所以六皇子又想出了这一出,这拾贵策是个好主意,皇上一定会去操办的。老臣希望二皇子向六皇子学学,多给皇上出这些个合其心意的好主意。”
陈炎佑为难的说:“曹相您要是先想到了,不就是先做了么,连您都没想到,我又如何能想的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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