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却没有去喝茶,往主位上一坐,笑道:“朱中堂,来的早呀。”
朱成贵抖着自己的两个下巴,说道:“六爷还有心思说笑呢?”
陈炎平问道:“事情父皇已经到爷我说了,但没有细说。父皇也是让你来找爷我说洛阳知府的事吧。”
朱成贵叹了一声,道:“洛阳知府。唉,这事全怪臣,明知道洛阳知府与张茂公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却只是一味的想把他弄进京来,没派专人去保护。”
陈炎平看着朱成贵担心的样子说:“爷我其实不担心这事,更担心的是父皇……,他居然主动让你来爷我的王府,看来父皇不弄出一个六爷党是不会收手的。”
朱成贵原本是想说洛阳知府的事,却没想到陈炎平想的比自己的深,谁叫自己只是个刑部尚书,管的也只是刑案,而陈炎平是皇子,想的自然是帝王心思。
朱成贵说道:“六爷放心吧,只要您暂时不参政,是不会被推到那风口浪尖的。”
陈炎平笑着说:“爷我就怕父皇来这么一手。赵传臣如我所料也已经上位了。”
朱成贵疑问道:“六爷在皇上面前推荐了赵传臣了?”
陈炎平摇头道:“没有,只是在父皇面前念了他的名字,陇南赵家,还是赵传贞的亲族,就这个名头,父皇就不会把他闲着。”
“陇南赵家?呵呵,原来是这样,六爷真是……唉,果然,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如果不是六爷点明,我这个做臣子的永远也猜不通皇上为什么要这么做。”
陈炎平见朱成贵不再担忧于是问道:“洛阳知府是在来京的路上被杀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