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佑山道:“已然定罪,去职夺官,清其功名,发配西北。”
大皇子陈炎德突然走出来,道:“父皇,何倚与儿臣有些往来,其为官,儿臣有所相助,何倚获罪,儿臣亦是有罪。请认罚。”
陈解道:“这事不怪你,人心自有险恶,非汝能当世明查。罪在何倚,不在你。”
陈炎德道:“请父皇重罪何倚,否则不能正官场。”陈炎德这是要与何倚撇清楚。
曹宾却在一边做好人:“皇上圣明,古有云,刑不上士大夫。何倚有罪,未成其大祸,故罪不当死,流徒千里,已是重罚了。”
陈解道:“此事到此之止,不必再议,人才之事,国之重也,小六子,你那件事办的如何了?可得把事情办起来,把人才吸引来我大汉。免得一个知府出缺都不知道谁来补。”
陈炎平知道陈解说的是关于棋圣赛的事。陈炎平再次走出来,说道:“父皇,太后殡期,不宜举办盛典,儿臣想再缓缓。长安城内预选赛可以不动声色的办,不过各国国手来我汉国参加的正赛,还是应该择期举办。”
陈解道:“也好,正悲痛之期,百姓亦无心娱乐。这事你可要盯着筹备。”
陈炎平应了一声,退回原处,众位官员也回到了原处,不再多言。
早朝时间其实不长,大量的时间是花在口水战、出宫与进宫上面。早朝结束的时候,还没到饭点,陈炎平就已经觉得有些饿了。陈炎平晃着脑袋就要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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