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龙觉得陈解有些明知顾问,不是早定了赵传贞的堂弟赵传贞了吗。陈元龙有些明白陈解的意思了,连忙奏道:“赵传贞颇有官声,因何倚之事,损了些皇上威名,臣保荐赵传贞族弟赵传臣为长安知府,以正皇上威名。”
陈元龙与陈解一唱一和,曹宾自然是看来眼中,不会多言。可大理寺正卿范国经却走了出来,说道:“皇上,此事不妥。”
刚刚风头全让任佑山拿走了,在大理寺里谁还听自己的呀,于是这位范国经就出来刷刷声望了。他为的不是反对什么事,而是为了露个脸,至于能不能成,他不在乎。
范国经道:“皇上,赵传贞案虽结,民望虽高,却不修内德,实乃沽名钓誉之徒。其弟赵传臣,未经政务,实不该担当此要职。”
陈炎平呵呵笑着,说:“这不是大理寺范大人么,要不然,您举荐一个人?”
范国经无言以对,其一是他不想跟陈炎平说话,其二是他也没办法举荐什么人。
陈炎平见范国经沉默,陈炎平道:“按范大人的意思是不是要把何倚请回来当这长安知府呀。”
范国经道:“那还不如赵传臣呢。”
陈炎平笑道:“这世上像赵传贞那样的官真的不多,虽然他有私通强盗的嫌疑,至少他不敛财,也没有为祸百姓,官声也好呀。要不……”
陈炎平对陈解拜了拜,说道:“父皇,儿臣知道赵传贞埋在哪,要不然儿臣去把赵传贞再刨出来,安在长安知府衙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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