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白了陈炎德一眼,说道:“他是做什么的,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呀,跟他走的近的人有几个有好下场呀。当初永济候跟他走的近吧,不也失势了。张世丙跟他走的近吧,直接砍了。父皇突然给我来这么一手,我真不习惯,唉,我试探过父皇,他估计要整出一个六爷党来给太子党档箭呢,你好自为知,我也求菩萨保佑吧。”
陈炎德似懂非懂的点头,朱成贵裂开嘴笑着就走了过来。陈炎德连忙离去。
朱成贵见大皇子陈炎德离开,靠近了陈炎平,问道:“六爷刚刚跟大皇子说什么呢?”
陈炎平道:“拉家常话呢。”
朱成贵觉得有些可笑,说:“别开玩笑了,您与大皇子别说是拉家常了,见了面吵上几句嘴,没打起来都已经是万幸了。”
陈炎平笑道:“宫里有些流言,说是本王的母妃与大皇子的母妃其实是死于周太后之手的。刚刚与大哥正说这事呢,我怀疑这是太子党故意自己放出来的话。父皇可能会因为这个而同情太子党,在没有实质证据之前父皇一定会偏向二哥的。”
朱成贵笑道:“这是一定的,说起周皇后,臣想问件事,听说您的家奴杀了人?唉,您也不约束一下,您的府卫臣是见过的,个个凶神恶煞,动起手来向来没轻没重的。”
陈炎平无奈的解释道:“不是什么家奴,是皇庄的农户,根本就不是王府里的人。朱大人是了解爷我的,爷我对农人向来怜悯,还给了他们不少好处。农人们得了爷我的好处,听说有人要扒爷我农庄的堤,农人们就不肯了,闹将起来失手打死了人。”
朱成贵道:“原来是这样,六爷没有别的隐情了吧。”
陈炎平摇头道:“没有。只是想再加一把火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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