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你比我还混蛋呢,还有你不能做的事?”丁霸问道。
陈炎平哈哈笑道:“当然了,我其实是想找一个妻子,我平日里下地干活,种些粮食,种些细菜,再养两口猪,几只鸡。妻子呢,就务在家中,织上那么一段布,一年忙活到头,能给我做件衣赏穿。平日里干完活回来,妻子在家中做饭,饭香飘逸,小两口好好的吃饭。你看着我乐,我看着你笑。”
丁霸摇头着头说道:“我不这么想,这样没意思,我想上战场!跨上骏马,握住长槊,鏖战山峦,阵前冲杀,迎击千里,血战四边!就算是马革裹尸又能如何!跃马挥槊,纵横天下,那样才痛快呢。”
陈炎平叹了一口气说:“看来把你留在王府是埋没你了,不过你那愿望好实现,将来你父帅要是有退隐之心,皇上必然有所恩典,那个时候,你就可以封个俾将军什么的。现在各国持据,将来必定要有大战的。那时就是你实现愿望的时候了,而我呢?唉,来,来,来,越说越不开心,吃酒,吃酒。”
陈炎平拿起酒壶与丁霸的酒壶又碰到了一起。两人大口的吞了下去。
丁霸道:“我谈不上埋不埋没的,反倒在府里短短的这些时日,学到了许多东西。可有件事憋在我心头很久了。对谁都没有说过,今日吃的畅快,与你说说也无妨了。当初我进这六王府里是一阵的新鲜呀。见到那些府卫,我都快乐坏了,前所未见呀,我娘因为思念我爹,曾带一起我去过爹爹北方的军营,还去过两回呢。他的那些兵,呵呵,不如这王府里的府卫呀,看着精气神就不对,王府里的府卫个个有精神,而爹爹那里呢,全是疲兵呀,看上去就少一口气。当时我就想了,征北大营的伙食也不会比别人差呀,怎么就差这么多呢。在王府里呆久了,我这才明白过来,其实这与伙食无关。是跟人有关。”
陈炎平问道:“哦?说说看你有什么心得?”
丁霸道:“活法不一样呀,总感觉我爹的那些兵是为自己而活,而王府里的府卫呢,是为别人而活。训练的时候,从来都相互协作,不是哪一个队的第一个人先跟到地方哪一个队才叫赢,比的而是最后一个人谁到谁赢。宋玉像是教书先生一样,总是在灌输一种想法,就是为别人而活。练兵的那里军规条阵是您定下的吗?特别是宋总管常对我们所说的那些东西。”
陈炎平笑道:“这是我当初定的规矩,为别人而活,就算是死了,也有人会记得你。为自己而活,你死了,你自己会记得你自己吗?哈哈。”
丁霸笑道:“是呀,后来我才明白是这么一个道理呢,不过我很是好奇,一个混蛋怎么可能会说的出这么一种话来呢,能说这样的话的人,不是圣人就是骗子。可在王府越久,却不相信这里的主人是个骗子。他可能真的是有大志吧。就这样,我发现了一件事。”
陈炎平问道:“哦?说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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