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转变话题问道:“对了,你这掌印之职,是谁去说通的?”
安庆生道:“奴才送给了石大总管一些银子,又说了不少的软话。反正也是闲职,他就应下来了。奴才怕这事生变,还去找了陈奎海,送给了陈奎海一些礼。陈奎海也是十分乐意的。”
陈炎平笑道:“他当然乐意了,少了一个对手麻,现在宫里的职位变动是谁说了谁?父皇亲自管吗?”
安庆生道:“不是,是皇后,石大总管已经去过周皇后那里了,周皇后也已经答应了。不过……不过皇上好像……皇上不太高兴,还将奴才找去,问了奴才为什么不想在他身边伺服着。奴才心中有苦,可又怎么能与皇上说呢,只能在六爷面前说说了。奴才也只能说自己年级还小,不合适在御前行走,做事又冒失。皇上这才放下心来。”
陈炎平想了想,笑道:“这是好事,说明父皇记得你这个人,特别是那一天李太后病危,你就做的很好了。再加上周皇后到父皇那里去说几句话,父皇也不会去驳周皇后的面子的。你安安心心的在这个掌印太监的位置上坐着,必定是有出头的机会。”
安庆生其实很是好奇那一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又不好开口。李雏菊从一边端着茶水出来,陈炎平笑道:“安公公站着说话累不累呀,快些坐下,品一口茶,快些把爷我的这些茶喝完了,爷我也好去进买一些新茶来。”
安庆生笑了笑,这才坐到一把临近的椅子上。安庆生欲言又止,他想喝口茶,又犯了尴尬劲,想起官场举茶送客的规矩,没好意思动那碗茶。
安庆生只得道:“奴才其实不急,奴才才几岁呀,就攀上了这样的位置,这已经是皇恩浩荡了。只是……六爷,奴才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陈炎平道:“安公公说来就是了,你与爷我的关系,还用的着这样吞吞吐吐的吗?”
安庆生道:“最近石总管总是有意无意的向奴才打听李太后殡天时的事。”
陈炎平笑道:“随他打听去。你一无所知,又能对他们说什么?对了,石原跟周皇后最近是不是走的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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