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矫道:“文人小技而,真才实学指的是政才,不是文才。”
陈炎平说道:“我相信于兄不只有文采还有政才,现在的问题倒不在于是否可以为官,而是在于家家主……”
于矫说道:“刚刚赵兄的钓论如当头喝棒,让我清醒了许多,就算是与于家断绝关系,我也应该去当这个官!”
陈炎平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于海泊是长房吗?”
于矫应道:“不是,他与我平辈,族中行首,我父亲才是长房。”
陈炎平拍了一下大腿,说道:“那你是于家长房长孙呀?那你还怕什么呀,你爹不会与你断绝什么关系的,任性而行吧。大不了我说服临淄王给于家施点压。也用不着他,印书坊的账本就在我手里呢。”
于矫哈哈笑道:“原来如此,那就有劳赵兄了。”
陈炎平笑道:“倒是有一点,你要是有事找我,直接给我稍个信来,自己就别来了,六王府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赵珂琪笑道:“赵郎是怕那个混蛋对于兄长不利吧,他什么事做不出来呀。”
陈炎佑一阵点头:“是,是,是,防着点。要是让那混蛋糊涂王撞上,少不得被其羞辱”
陈炎平对陈炎佑很是无语。其实陈炎平是怕身份被别人撞破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