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男人摆手说道:“不怪他,只怪我自己,他说的对,说的极对!我的确没有资格钓鱼。空有一身学问,却不能治效于百姓,枉为进士,不佩称为钓者。”
黄衫女子急道:“你又不是不能当官,是爹爹不让你进官场而已。刚刚你们吵架我都听到了。”
陈炎平有些奇怪,问道:“中了进士却不让当官,怪哉怪哉!”
黄衫女子没好气的说道:“这是我们家的家事,与你何关。”
赵珂琪见情郎被怼,连忙说道:“赵郎你还说别人呢,这有什么好怪的,你当初中了案首,还不想去拿那功名,你且不也是怪人。”
那青年男人一听,将那鱼杆之事抛之脑后,顿时对陈炎平起了兴趣,连忙问道:“案首?姓赵?可是赵彦军吗?”
赵珂琪得意的说:“就是他。长安城里也找不出第二个赵彦军来。”
青年男人两手一托掌,从上到下拜揖下来。陈炎平连忙去扶,嘴中说道:“使不得使不得,这是何故?您可年长于我。”
青年男人拜完才说:“赵先生之名如雷贯耳,我钦佩之至,你我有同年之谊呀。当年巨贪张世丙被诛,牵出多少贪官出来,一时间大汉官场清正,无数观望着的有才学的学子去考那场小试,赵先生案首实至名归,我排那二十几名已经就侥幸了。今又听得阁下钓者高论,心中拜服不已,有缘相见真乃天意呀。”
陈炎平有些心虚,他说道:“这……这不算什么,不算什么,倒是您让小生刮目相看了,以为您是功名在身不思进取之人,却不知您连闯三关,直取进士。汉国能行此事者之前我也只知其二也。”
赵珂琪道:“你们两就别寒暄了吧,不如进到院内找个地方坐下来品茶细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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