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佑实在是忍不住了,他问道:“六弟刚刚打的什么哑迷呀。你刚刚送了朵花,那是什么意思呀?真是什么花神吗?还有名有姓的。”
陈炎平笑道:“二哥呀,曹相是个能人却不是个好师傅。他能教你读书明理,却没教你人心叵测。你这周天之事还学不完整,又如何去识这周天之物呢?”
陈炎佑静静听得陈炎平说话,“诗经有云,有女同车,颜如舜华,又云,有女同行,颜如舜英。这花不叫舜英华那叫什么?”
陈炎佑忽然明白过来,连连点头,有意思的问道:“六弟送的那朵花就是舜?”
陈炎平笑道:“舜者,古之帝贤也。此花原名曰舜,避圣人讳,曰槿。民间谓之曰牵牛是也。”
陈炎佑说:“原来是这样。不过,六弟刚刚只是送花给她,她如何会出来呢?”
陈炎平笑道:“我们这个年级都叛逆的,你我都一样,别说是怀春少女了。”
陈炎佑再问道:“那出来的也只是你的那一位呀,那……”
陈炎平哈哈乐道:“明明她与赵学士一同来于家,在大街上为何见她的轿子而不见赵大学士呀?大街上她自己不露面,却让丫鬟给我们送点心吃,这又是为何?”
陈炎佑道:“当然是避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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